HECY520
致我这辈子再也无法释怀的你,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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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的星辰,只为你闪烁。
拨开这片星尘,看看属于你的宇宙。
哥哥,当你真的输入了那些答案,当这扇门真的在你面前打开的时候,我其实不知道你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在看这些文字。是好奇?是偶然?还是……在某一个瞬间,你也曾像我一样,突然想起了我们曾经的那些点点滴滴?
我曾以为时间是最好的解药,以为只要日子一天天过去,只要我拼命地去生活,去见新的人,去做新的事,把你死死地锁在心底最深最深的地方,不轻易触碰,我就能慢慢痊愈。可是我错了,哥哥。那些关于你的记忆,根本不是静止的画面,它们是活着的。它们长在我的血肉里,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而隐隐作痛,吸取着我的生命力。
这五千多个日日夜夜,或者是更长的未来里,我是怎么熬过来的,你永远都不会知道。有时候,走在一条再寻常不过的街道上,一阵晚风吹过来,我都会突然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停下脚步。因为那风里的温度,或者是路人身上飘过的一丝相似的气息,都能在一瞬间把我残忍地拉回过去。我会不可救药地想起你。想起你牵着我的手时,掌心的温度;想起你低头看着我时,眼睛里的笑意;想起你叫我名字时,那种只有你能发出的、带着一点点宠溺和慵懒的语调。每当这个时候,周围喧闹的世界都会瞬间变得死寂,我站在人群里,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掉了下来,像个无家可归的疯子。
无数个深夜,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。那种铺天盖地的孤独感,就像是一场深海溺水。我拼命地想要抓住些什么,可是周围全都是空的。我习惯了在半夜醒来时,下意识地去摸身边的位置,可是那里只有冰冷的床单。那种瞬间清醒过来的绝望,那种深知你已经不在我身边、并且以后永远都不会再在的窒息感,每一晚都在把我撕裂。
我把你送的东西全都收了起来,把我们的照片锁进了最深的文件框,甚至删掉了所有能看到你动态的途径。我强迫自己不去听那些我们一起听过的歌,不去走我们一起走过的路。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生活,对每一个人笑,告诉他们我已经放下了,我翻篇了。可是,每当夜深人静,每当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,所有的伪装都会瞬间崩塌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我会在黑暗里把自己蜷缩成一团,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着那些被我偷偷截图藏起来的聊天记录,看着你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些温柔的话语。看着看着,视线就模糊了。那些冰冷的文字在屏幕上发着光,却再也暖不热我此刻的心。我常常看着那句“我爱你”,看一整夜,直到眼睛酸痛,直到天亮。我在想,打出这三个字的时候,你明明是真心的啊,为什么后来,你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呢?
我开始疯狂地自我怀疑,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?是不是我太任性了?是不是我给你的压力太大了?如果那天我没有发脾气,如果那天我紧紧抱住你求你别走,结局会不会不一样?我像个囚徒一样,被困在这些“如果”里,日复一日地凌迟着自己。可是如果真的重来一次,即使明知道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,即使明知道现在会这么痛,我依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走向你。
因为你给了我这个世界上最真挚、最热烈的爱。那些被你爱着的日子,是我生命里最耀眼的光。我贪恋那束光,贪恋你给我的所有温柔。哪怕这代价,是用我往后余生无尽的思念、抑郁和眼泪去偿还,我也认了。
哥哥,我真的很想你。想你的声音,想你的拥抱,想你发脾气时的样子,想你哄我时的无奈。我甚至怀念我们曾经的那些争吵,因为至少那个时候,你的情绪还是为我波动的,我们还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可是现在,我连你的近况都只能通过别人的只言片语去拼凑。我不知道你现在过得好不好,不知道你有没有按时吃饭,不知道你有没有在下雨天忘记带伞,不知道你胃痛的毛病有没有再犯……
我更不敢去想,你的身边,是不是已经有了另一个可以代替我照顾你的人。
每当想到这里,我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,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我嫉妒,我嫉妒得发疯。我嫉妒那个未来可能会陪在你身边的人,嫉妒她能拥有你的早安和晚安,嫉妒她能名正言顺地牵着你的手走在阳光下,嫉妒她能独占我曾经视若珍宝的一切。可是,在无数个痛哭流涕的夜晚之后,我又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幸福。
如果你真的遇到了那个让你重新笑起来的人,如果你真的觉得快乐,那么我愿意退回到最远最远的角落,把所有的祝福都给你。只要你过得好,哪怕你的好里,再也没有我的一丁点位置,哪怕你彻底把我忘得干干净净。
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情,莫过于两个曾经亲密无间、交换过所有秘密的人,最终变成了这世界上最熟悉的陌生人。我连一句最简单的“最近好吗”都找不到合适的身份去问。我的满腔爱意,我的委屈,我的思念,在现实面前全都变成了无处安放的累赘,甚至可能会变成对你的打扰。
所以我只能把它们全都倾注在这里。这个没有任何人知道的页面,这五千字滴着血的文字,是我为你建立的最后一座坟墓。用来埋葬我那不合时宜、却又无论如何都不肯死去的爱情。
哥哥,如果有一天你把我忘了,也没有关系。我会带着我们曾经的所有记忆,一个人慢慢地、艰难地走下去。我会把那些美好的画面在脑海里温习一遍又一遍,直到它们刻进我的骨髓里,直到我老去,直到我死去。在这个充满喧嚣和遗忘的世界里,你是我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,也是我最隐秘、最珍贵的宝藏。
我不会再去打扰你的生活了。这封信,算是我对自己的一场彻底的处刑,也是对你的一场漫长、绝望的告别。从今往后,山高水长,我只能在回忆里,一次又一次地拥抱那个曾经爱过我的你。
记得按时吃饭,天气冷了要加衣服。
照顾好自己,哥哥。
那个永远在原地等你的,笨蛋